刘辨见他们委婉拒绝,心中微感失落,不过也能理解。

    众人的亲友大多都在荆州,让他们远去长安游历有些难度。

    何况在众人看来,从荆州前往长安危险重重。

    长安周围还有袁术,和张济叔侄作乱。

    所以自己的邀请,他们只能如此应对。

    刘辨暗暗下定决心,明年一定打通从长安前往荆州的通道,让长安周边尽快稳定下来。

    隆中学子们通过舢板,返回了旁边的客船。

    刘辨、马云禄、贾文站在船尾,默默注视着众人的离去。

    庞统头戴笠帽,拿出腰间的竹笛悠悠吹了起来。

    学子们听着悲伤的曲调忍不住抱怨起来:“该死!庞士元你这吹的是什么?赶快换个人能听的曲子。”

    “再换一个,太难听了!”

    “沔水两岸,没有柳树,现在又不是冬天。这又是杨柳依依,又是雨雪霏霏的,太不应景了。”

    “这么好的曲子,你们还不满意?你们这是忌妒我的才能。罢了!这荆州我是待不下去了,明年我去长安游学!”

    刘辨远远听着他们的争吵声,忍不住笑了起来。

    “如果庞统能来长安,也是一件好事。有他做宣传,荆州子弟或许就敢来长安了。”

    马云禄和贾文点头赞同:“庞统才学出众,但相貌丑陋,在荆州未必能受到重视,只有朝廷才能给他一展才学的机会。”

    直到后方的客船消失不见,刘辨三人这才转过身来。

    “三位公子,咱们今晚在哪里停歇?”

    见他们转身欲走,魏延赤着双脚站在后方的货船上,大声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