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飞了十余米,落地后没有了任何动静。

    “阿大,你再试试其他纸人!”马云禄见用钝器击打纸人有效果,大声朝阿大吩咐。

    身体坚硬如铁又怎样,只要体内有五脏六腑,强烈震击也能对其造成致命伤害。

    阿大咧嘴一笑,双腿迈动快逾奔马,双锤在纸人纸马身上不停砸击。

    面对他的攻击,强悍的纸人纸马变得不堪一击。

    马云禄将难题留给了他,领着一千飞豹骑杀向了豫州将领。

    牛车内的人看到纸人纸马被击溃,果断从牛车内跳了下来,骑上一匹战马落荒而逃。

    围在牛车附近的豫州将领,忍不住破口大骂。

    “混蛋!说跑就跑,事先也不打个招呼!”

    “女人没一个能靠得住!”

    “楚将军,天师将军跑了,陈将军被困在了内城,咱们现在怎么办?”

    “撤!等我们重整兵马后,再来解救陈将军!”

    豫州将领们拿定主意,领着身边的士兵开始朝后方突围。

    马云禄在后方穷追不舍,相继斩杀了二十余名校尉。

    天亮后,城墙内外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尸体。

    暗红色的鲜血将大地染得分外妖艳。

    密集的羽箭钉在地上,白色的箭尾和大地的颜色对比鲜明。

    侥幸活命的豫州士兵,从恐惧中苏醒过来,看着面前地狱般的场景,忍不住失声惊叫。

    打扫战场的虎贲军,提着带血的长刀走上前去,将他们从死人堆里扒了出来。

    经过一夜厮杀,城外的豫州军只逃走了八千余人。

    城内的豫州军龟缩进了内城,缺少粮草补给,不出十天就会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