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督粮官入城了……在城门口时……”

    就在此时,周正新的攒典匆匆跑来,跟周正新通禀道,又说起了在城门处时,高攀和督粮官之间的不痛快!

    周正新闻言,不安的心,瞬间变得安稳了些许,扬了扬眉头问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在场不少人都是亲眼所见,那督粮官对高大人十分不屑,甚至出言不逊!”这攒典连忙躬身回道。

    周正新闻言,背着手揣摩了一会后,连忙吩咐道:

    “快,起轿,去县衙!”

    说着,便钻进官轿内,有轿夫抬着他,便快速地朝着县衙而来。

    当周正新离开没多久,杜向君就听到了前来通禀的杜管家说着周正新的动向。

    “老爷,看样子县衙出了什么事情,否则,周正新也不用这般急急忙忙地去了!”

    杜管家颇为小声地在杜向君身边说道。

    “哼,这个贪得无厌之人,难成大事,难怪他做了五六年的县丞,依旧无法突破这层桎梏成为真正的知县,老爷我真是瞎了眼,相信了他这样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杜向君阴沉着脸色,冷哼地说着,一旁的杜管家不敢接话,只是低眉顺眼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