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杰礼听了这话,满脸怒容,他虽鲁莽冲动,可不代表,什么也不知道,沈家传了几代人,皇商的名头,算是他们家的根底。
否则,沈宜玲也不可能以商户之女,嫁进靖西侯府为夫人了,这便是皇商名头带来的诸多妙处。
其余的,如生意场上,人家一听是皇商,便也是多给几分薄面,更是不敢坑蒙拐骗,沈家的诸多生意,这才能细水长流,一直做到如今。
虽然沈杰礼父亲早已亡故,沈家家业也缩减了很多,可依靠着皇商的名头,这就是沈家的底气所在,即便什么都不做,也有人巴巴地赶着来讨生意做。
“别让我知道是哪个杂毛想出来的鬼点子,不然,少不得打得他七孔流血!”
沈槿婳听到沈杰礼突然又‘犯病’了,横了沈杰礼一眼,淡然地说道:
“哥哥,这可不是你在外头逞风头的时候,内务府的人,咱们家只得小心恭维讨好着,岂能去打人家,别人随便一句话,就能断咱们家的名头!”
沈槿婳的话,听在沈杰礼耳中,却觉得不以为然,沈家每年孝敬上去的真金白银也不是说说笑的,不少人该是维护沈家才是,若是如此简单,就能让沈家翻了不身,那每年孝敬的银子,就算是白孝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