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如此,小子就拜托您了,这杯酒,权当小子敬您!”

    了却心事,开诚布公后,高攀也显得很是敬重秦章秋,虽然他知道这副身体,不甚酒力,可最终还是举杯敬了秦章秋一杯。

    秦章秋也是敬重地喝下了这杯酒。内心也是有些感慨,一些让人看起来如此不匹配的事情,它就是能凑到一起,反而成了互相支撑的点,就是这么奇妙和神奇。

    ……

    “噼里啪啦……”

    随着街道上响起的爆竹声,天丰十五年,除夕夜晚也如期而至。

    原本在高府东院里,落萤、鲁荣等人都在等着高攀这唯一的主子回来守岁过年。

    可他们等到的,却是一个烂醉如泥的人儿,最终落萤也只好吩咐一众小丫鬟扶着高攀上了床,她则亲自帮高攀宽衣擦身,守在床边,就算是守岁了。

    许是因为后路已经铺设好了,高攀内心没有担忧,明白就算是真的被裹挟造反,他也不怕了,大不了,带着一家人远遁海外,他就不信,活不下去。

    故此,在秦章秋频频劝酒下,也不再推辞了,左一杯右一杯,便开始喝了起来。

    期间,高攀借着酒劲,又问起了秦章秋的儿子秦落兵,到底是因什么事情死的。

    这次秦章秋也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出来,当时的高攀只是静静地听着,暗暗记在了心上,再之后就不醒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