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通传的亲信不敢接话,只能低头不语。
“钰儿,这又是怎么了?”
就在此时,宁闫此前给高攀唯一介绍过的宁家遗老,宁钰的父亲宁承仪走了进来,轻声问道。
说完,宁承仪又挥了挥手,示意这个传话的亲信退下。
宁钰见自己父亲进来,满脸委屈:
“爹,我可是在她面前当牛做马一年多了,别的人都隔着纱帘和她说话,就我可以当面和她通禀,到头来,她…她竟然选了一个外姓人……”
宁承仪听后,走到宁钰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叹道:
“这是祖宗规矩,她们嫡支单代独传,若是女子,那就该由嫡支亲自挑选,若是我们还干预,恐怕要落得一个欺压嫡支的罪名,你就死心吧!”
宁钰闻言,一张极其猥琐的脸,此刻依旧很是扭曲:
“我不服……爹爹,能到如今这个地步,我可是出力很大,为了她我受了多少委屈?您知不知道?如今,看着她们双宿双飞,孩儿心有不甘……”
宁承仪听了这话,接着轻叹道:
“唉,为父早就让你娶妻生子,可你却偏偏……事到如今,为父也帮不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