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不仅是错的,而且是大错特错……”
“你们的主旨确实不错,天下同耕,可刘大人也算是饱读诗书之人,应该明白,士人治世,农夫扶桑,商户经商,各司其职吧……”
“说到底,这天下总归有士绅来管控,若是没了这些士绅,岂不是乱了套,可你们倒好,不仅不笼络这些士绅,反而将他们都杀了,还抄了他们的家!”
眼见刘远良听得认真,管师昭接着重重地补了几句:
“刘大人,恕在下说句不中听的话,再这么下去,你们就是在自寻死路,还没等朝廷大军一到,你们就已经自己垮台了,在下绝不是危言耸听!”
这话让刘远良瞬间浑身起了一个激灵,他们好不容易等来了这个绝好的机会,将东山收复,他可不想一切就这么没了。
“师昭兄,你之言,我定是信的,还师昭兄教我,该怎么办?”
刘远良着急的样子,管师昭看在眼中,是喜在心头,脸色却没什么变化,反而严肃地说道:
“刘大人,眼下最主要的,就是让你们主上停止这个所谓的打地主均田产的举措,拉拢士绅,才是你们该长远走下去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