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壮汉见此,连忙一边挤眉弄眼地给宁钰行礼,一边退出了房间。

    接着,屋子里便传来了少女凄惨无助的哭喊呼救声,还夹杂着宁钰的怒吼:

    “宁闫,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像这个贱人一样,在我胯下承欢……哈哈哈……”

    宁钰的话语,就如同一个疯子一般,他已经被自己的心魔彻底控制,自然不会怜悯被他糟蹋的少女,是一个无辜之人,此刻他只有自己的兽性和魔性,没了一点人性。

    ……

    ……

    “好你个高云楼,这几日过得可潇洒了,躺在芙蓉帐里,都舍不得出来了吧?”

    丹堂县衙里,高攀此刻正被谢雨均狠狠地鄙视着。

    对于谢雨均的嘲讽,高攀已经见怪不怪了,也不管他说的内容,反而一脸平静地问道:

    “事情办得怎样了?”

    谢雨均听后,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高攀: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让我来给你当副手,就是为了当甩手掌柜是吧?脏活累活全部我来干,你自己却温香软玉在怀,芙蓉帐内**是吧?”

    高攀听了这话,暗暗有些恼怒,觉得谢雨均的牢骚太过了,毕竟这是他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