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疏忽了,忘了你这个大忙人了,可我早就跟你说了,一些反繁琐的事情,让下面的人去做就是,你不用亲自跟着的。”
谢雨均却依旧没好气地接过话道:
“哪里你说的这么好,很多事情。如果不是我亲自盯着,那些吏目还不知道要贪污多少呢,为了朝廷和百姓,我也必须要亲力亲为。”
高攀听了这话,愣了愣,随后皱着眉头看着谢雨均说道:
“雨均兄,话虽如此没错,可水至清则无鱼啊,你得要学会难得糊涂,你自己两袖清风,可不能委屈了你下面的人,他们可是正靠着这些油水而活的。”
这话让谢雨均不解了:
“高攀,你这话什么意思?不让他们贪墨,反而是我不对了?”
高攀见此,轻轻叹了叹气道:
“雨均兄,你我皆是富庶的勋贵家的公子,对于钱财银两,自然不怎么看重,可对于那些吏目小吏来说,哪怕是几块铜板,也来之不易……”
“并非故意让他们去贪墨,而是该有的油水还是要有,否则,谁来给你干活?拼死拼命,就为了朝廷给的那点微薄的奉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