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老夫见公子面生得很,不知可是哪来的才俊?”
孔齐笑眯眯地看着高攀说道,一脸的祥和之样,加上一身富贵至极的锦缎短衫,更是突显几分祥瑞之形。
高攀听后,微微一笑:
“学生并不是什么才俊,反而只一个不学无术的蠢材,此来见圣公,是为了劝说圣公,莫要走进了歧路,让孔家蒙羞啊。”
这话显得很是无礼冒犯和大胆了,孔齐瞬间就不开心了,淡淡地回道:
“是吗?那老夫倒要洗耳恭听,你这个不学无术的蠢材,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又如何能让孔家不蒙羞?”
高攀见此,再次笑了笑,直言不讳:
“圣公,贵家可是圣人之后,而且历朝历代,都受封了‘衍圣公’这个极为荣耀的尊号,可现在,圣公却和一群只顾自身利益,满身铜臭的士绅勾搭在一起,恕学生冒犯,这样的事情,非圣人之后能够做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