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司马朗出任兖州刺史是早谋划好的,朝廷任命刚传到地方,司马朗就在上任的路上了。”庞统分析道。

    “他去当他的兖州刺史跟我们没啥关系,到是这个司马通,今天刚回到洛阳就给我送来拜帖,挺着急啊!他想干嘛?”曹冲问道。

    “小公子,虽说咱们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但一切都没有实证,小公子明日莫要显出敌意为好!”

    曹冲点点头,管它呢,就算司马懿亲自来小爷也不怕,何况小小的司马通?

    自己是洛阳令,士族弟子来到洛阳前来拜会其实正常,上次司马通在背地里看笑话才是异常行为!

    不愧是世家子弟,司马通风度翩翩、仪表堂堂,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已显现出雍容尔雅的气度。

    “司马通见过洛阳令,上次来洛阳,因为俗务缠身,未来拜会洛阳令,却是失礼,还望小公子海涵!”

    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礼数完美无可挑剔。

    “哪里话!雅达公子大驾光临,冲深感荣幸!雅达公子里面请!”

    “小公子文采斐然,司马通在颍川欣赏过小公子佳作,甚是佩服!这次前来,一是向上次的失礼之处赔个不是,再就是趁现在还有机会想多向小公子讨教一二。”

    “雅达公子也是文华出众的名士公子,冲也向往和公子以文会友,相互交流,为何说趁现在机会?”

    曹冲一皱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