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孩儿去晚了,赶到刑场时,十六哥已经被曹冲那个狗贼处斩了!”郑贺跪在父亲面前悲痛的说。

    急忙往回赶的郑贺在偃师和洛阳交界处碰见了正赶往洛阳的郑松,急忙向父亲汇报自己自洛阳的见闻。

    郑松两眼一黑,差点背过气去,也不知道是心痛的还是气的。

    “曹冲小儿!老夫与你誓不两立!”过了半天,郑松才缓过气来,恶狠狠的发誓。

    曹冲处斩**的消息飞快传遍天下。

    听到这个消息的陈炳、崔滔吓得浑身直冒冷汗,没想到曹冲真敢shā • rén !

    这次驱赶流民他们也有份儿,而且去年还聚集了五百山贼去洛阳劫掠。

    还好曹冲收了我们的钱粮,上次的事儿应该不会记恨我们了吧?

    两人暗自猜测。

    和**一起驱赶流民的大大小小士族子弟都有些后怕,这曹冲是个二愣子啊,士族子弟说杀就杀?

    特别那些小士族的子弟,觉得以后还是别招惹曹冲的好,这二愣子敢杀**,那肯定也敢砍自己的脑袋。

    于是洛阳周边的士族纷纷约束自己的家仆、恶奴,千万不要去洛阳生事!

    洛阳终于迎来了一个短暂的平静外部环境,曹冲的目的算是达到。

    “这下信了吧,我就说了千万别让曹冲找到把柄,要不然这姓郑的蠢货想不死都难!被砍了吧?”

    司马通饮了一口酒,对面前的司马芾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