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后,陶校尉向马铜山问道:“将军,你说这个人说的身份,到底可信不可信啊?”
马铜山脸色有些飘忽不定,道:“我也说不上来,如果他真的是蔡国公的儿子,年龄倒也对的上,可是至于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他说的模糊不清,怕是有着不少原因。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者说,这人的确是帮咱们打了个大胜仗,不管怎样,我现在帮助他都是应该的。”
陶校尉点点头,道:“将军,至于那个人发明的烈酒消毒术,是不是也要一并呈上去,我看那些用过的伤员兄弟,可却是是保命了性命。”
话音落地,马铜山眼光一亮,道:“你不说我还忘了,确实,是该一并呈上去,以后咱们再打仗,也要随军带着几瓶子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