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溪干呕一声,陈庆明的妻子大喜道:“云溪你有了?”

    沈云溪再次干呕一下,说道:“没有,女儿只是听到了让人想要呕吐的话。”

    “你这丫头,讨打是不是?”陈庆明的妻子气坏了。

    陈冰问道:“这镜子怎么样?”

    陈庆明的妻子赞叹道:“好啊,这镜子真好,最起码价值百贯,你从哪里寻来的如此宝贝?”

    陈冰呵呵一笑,对外面喊道:“刘福,把这两天制造的镜子统统搬进来。”

    “啊?这是国公府制造的镜子?”陈庆明的妻子惊呆了。

    等上千个镜子统统被搬进来之后,陈庆明的妻子彻底被吓到了,在听闻这是陈冰亲自研究出来的镜子之后,陈庆明的妻子掰着他的脑袋看了半天,啧啧称奇道:“陈冰,你这小脑袋里装的东西可真不少,竟能做出如此精巧的物品,看来活该咱家发财。”

    陈冰呵呵笑道:“这铜镜,一百贯一个,宰一宰长安最有钱的人,等风潮过去了,就把价格降到三贯钱,也只能赚两三个月的钱,等过了明年的正月,就可以降到百十文钱一个了。”

    陈庆明的妻子点头:“嗯,薄利多销,陈冰,你跟嫂嫂来一下,嫂嫂有件事憋在心里好几天了,想跟你说道说道。

    女人家家的能有什么事?感到奇怪的陈冰还是跟她走进了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