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将士们正把这些木材切成巴掌宽半米长左右的窄木板,然后用腰带将其绑在背上。

    看起来,像是制作的简易防具。

    “处默,你说乾儿哥的计划能成功吗?”秦怀道眺望隐藏在黑暗中的甬道,担忧道。

    “只要党项人用火,那就能成。”程处默砸吧着嘴,又补充道:“反正俺觉得乾儿哥计划极好,俺服了。”

    “嗯,确实很强。”秦怀道跟着点头,又疑惑道:“你知道乾儿哥走之前到底给房遗爱说了什么吗?为何让他把战马都带走了?”

    程处默一手支着脑袋略显深沉,半晌后才严肃道:“我也没听见。”

    没听见你特么深沉半天?

    秦怀道淬了一声,不再搭理程处默,俩人盘坐在草地上静等。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城门处突然亮起了火光。

    程处默眼睛顿时睁大,连忙拍打着秦怀道:“快看,有火了有火了。”

    “我不瞎。”秦怀道斜着身子躲过重击,没好气道:“做好准备,半个时辰后发起进攻。”

    “嘿。”程处默拿起身旁大刀,桀桀笑道:“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

    随着消息传达下去,众多将士则抓紧最后的休息机会,时刻准备发起进攻。

    这一次不再是骑着战马与对面打游击,而是......

    正面硬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