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终于站在一栋小洋楼的外面。

 那座小洋楼里面现在已经亮起了灯。

 齐二爷看着小洋楼里的灯光半天没有说话。他曾经在这里住了一年多,和钱小宝还有那个叫燕子的姑娘住在一起。

 楼下还有一个犹太老头,齐二爷曾经用学过的“子曰”和沙维什老人信仰的什么经辩论过。

 “那个兔崽子在这里住了七八年!”齐二爷对二丫说道。

 “谁呀,谁是兔崽子?”劲松不解的问道。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突然,从胡同深处走出一个女人,她猛然看见三个人站在小洋楼外面吓了一跳。

 “你们找谁呀?”女人问道。

 “不找谁,就是路过这里。”二丫解释道。

 “不找谁就赶紧走!千万不要站在这里!”

 女人指着小洋楼外面的围墙压低声音说道:“这里死过人,三四个呐!晚上经常闹鬼!一个俄罗斯老太太半夜三更总在这一带转悠,那就是死去的鬼!”

 第二天早上,张法五看见秘书带着二丫和齐二爷劲松走进来的时候站起来和二丫齐二爷握手。

 他又摸了摸劲松的脑袋笑着说道:“这孩子眼睛忽闪忽闪的,一看就是个聪明的孩子!”

 张法五让三个人坐下后笑着说道:“我到这里检查工作,听说你们到了就一定要见你们一面!”

 哈尔滨有好几家工厂都是北方大国援助建设的,所以这段时间张法五来过好几次这里。

 ”老人家,还有二丫同志,我替钱小宝先生给你们问好,他是我们的好朋友,现在一时半会回不来,不过过几年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张法五说道。

 听见钱小宝的名字,二丫低头没有说话。

 齐二爷激动的下巴上的胡子抖动着问道:“小宝现在在哪儿?”

 “他,他现在在外面。”张法五含糊的答道。

 “我就说嘛,他是我看着长的,虽然心眼多了点,但是绝不是坏人!这些年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梦见他被五花大绑押到刑场上,现在终于放心了,原来他还活着!”齐二爷说着说着流下了眼泪。

 这时候秘书走了进来,他手里还拿着一个照相机。

 张法五热情的招呼三个人道:“来,来,机会难得,大家坐在一起照一张相片留作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