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门到皇宫,探子的数量,就足足有十几位,这徐寿辉还真是怕死……”

    看了一眼高高的宫墙,常遇春又折返了回去,并在一栋酒楼中,坐了下来。

    “客官,想点什么?”

    小儿走上来,想常遇春问道。

    “一壶酒就够了……”

    从怀中拿出了一些碎银,常遇春扔给了那名店小二。

    “好酒一壶……”

    掂量了一下碎银的重量,店小二顿时眉开眼笑的拿过了一瓶好酒。

    “客官慢用……”

    安静坐在窗边,看着那皇宫上的禁卫军,常遇春心中,顿时涌出无尽的战意。

    此时的他,修为距离内劲,始终有一道看不见的掣肘。

    他询问过周叶,应该如何突破,可周叶只是摇了摇头,并未作答。

    所以这样的问题,只能他自己想办法。

    “师父说过,他教我的功夫,并非什么狠辣招数,而是一门修心养性的心法……”

    心中琢磨着如何潜入皇宫的常遇春,便喝酒,便在心中腹诽了起来。

    心法一道,虽然高深莫测。

    但是比之李尊教给徐达的无间三十六剑,可就真的有些小气了……

    因为没有招数的缘故,常遇春用枪向来随心所欲,根本就没有什么章法。

    而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有些纠结的地方。

    难道师父的意思是,不希望我shā • rén ?

    可这乱世之中,不shā • rén 的话,又该如何活下去?

    对了,这心法的名字是什么来着?

    琢磨了半天的常遇春,突然反应了过来,他竟然忘记了心法的名字!

    眉头紧皱,他只记得,周叶对于这门心法,说过的几句话……

    “心者如水,法无可量,随心索性,入天焚地……”

    繁复默念这四句话数百遍,常遇春忽然发现,自己看待这个世界的视角,变了……

    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和谐的就连那些探子,投来的目光,都看起来没有那么可憎了……

    “老七,你看到了吗?刚才有个年轻人坐在窗边喝酒,然后身子突然变淡,消失不见了!”

    远处的房顶,居高临下观察四周的一名探子,眼睛瞪得比同龄还大,一脸惊异的说道。

    “胡说八道什么呢?难道大白天还能见鬼不成?!我看你就是昨晚快活过头了,眼睛花了!”

    听到老七这么说,他身旁的探子,顿时给了他肩膀一巴掌,差点儿把老七,给打到楼下去……

    皇宫中,常遇春走在精致的石板路上,看着两旁精心栽种的花草树木,心中只有一片安宁祥和。

    要不是时刻想着自己的目标是徐寿辉,恐怕常遇春都恨不得飘起来……

    “这就是心法的极心清远?”

    在这种状态中,常遇春终于想起了心法的名字——极心清远。

    名字很怪,但却很真实。

    向前走着,常遇春终于到了徐寿辉的书房。

    此时这位天完国的皇帝,正在书房中小憩,身旁的侍女,正在用羽毛编制成的蒲扇,轻轻地为其扇着风。

    “还真是惬意,这才几年的功夫,就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了……”

    这是常遇春,一路以来,所遇所见唯一不和谐的地方。

    那份皇帝独有的惬意,是那么的别扭,甚至是到了怪异的程度……

    “想来,把你杀了,这世间,也就又重新和谐了吧……”

    常遇春背后长枪,凌空而出,竟从一根手杖大小,变成了两米多长。

    “噗嗤……”

    “啊!!shā • rén 啦!!有刺客!!!”

    在常遇春的眼中,随着徐寿辉的人头落地,整个世间又重新回到了那种美好的和谐之中。

    纵使那名侍女的喊叫声,刺耳难听到了极点。

    可在常遇春的耳中,依然显得很和谐恰当……

    “刺客在哪里?!”

    无数禁卫军涌进了院落之中,霎时就把这不大的小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可是他们的眼中,出了已经死去的徐寿辉和那名喊叫的侍女之外,就再无他人了……

    “你看到刺客往哪里跑了吗?!”

    禁卫统领,乃是一个老者,身形虽然佝偻,但却气势凛然!

    “奴婢不知道啊!刚才陛下正在睡觉,可是哪成想一阵风吹来,他的头就掉下去啦啊!”

    惶恐不安的侍女,支支吾吾的回忆着刚才诡异的景象,身子抖若筛糠。

    “tā • mā • de ,刺客一定跟你有关系,给我把他杀了!”

    “遵命!”

    一旁的禁卫听到老者命令,直接就冲着那名侍女的脖颈砍去!

    可是谁知道,一阵清风袭来,那名禁卫的胸膛就猛地炸开了一朵血花……

    “又不和谐了……你们该死……”

    常遇春的声音,从风中传出,随即玄凤如龙,化作一道道游走的劲风,顷刻之间,就把所有的禁军,全部斩杀在了当场!

    “你tā • mā • de 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