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怎么可能有问题?”中年人一脸不屑。

    “那可不一定。”

    秦长青笑了笑,“王桩,借你一间房,不许任何人进来,我给你们二人看看。说不准我能治好你们也说不定呢。”

    “真的?”王桩瞪大了眼睛看着秦长青,“秦相公,真能治?”

    “不确定,得因人而异,如果恰好你们二位是那种病,完全可以治好。”

    “秦相公,先生,家里简陋,别嫌弃就好!”

    说完,王桩带秦长青和中年人走进了一个屋子,采光效果也不错,虽然简陋,却收拾的干干净净。

    “你想怎么治?”中年人一脸好奇,“我可是找了很多名医,都没效果!”

    “脱衣服!”

    “啥?”

    中年人和王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王桩下意识用手捂住自己腰间的布带。

    腼腆,羞涩,难为情,“秦相公,真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