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你几斤几两你爹不知道吗?”

    李银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严重怀疑自己当初瞎了眼,咋把你留在陷阵营一年的?你就说,奏疏留下了,名单秦爵爷没要,但也没撕碎,!”

    啊!

    长孙冲这才算是懂了,对着李银环一拱手,“谢李将军,之前多有得罪!谢秦爵爷!我这就回去和我爹说!”

    长裙,是黑色的晚礼裙,刚好到膝盖,或许是因为不适应高跟鞋,李银环穿了一双靴子。

    站起身转了一圈,“你这裁缝的手艺不错,薛悦说,你应该切一刀,去尚衣局任职。”

    “……”

    秦长青的脸当即就黑了,“你一个女孩子,别总是切一刀切一刀的,臊不臊?”

    “秦长青,你这话说的容易挨揍。”

    李银环对着秦长青一瞪眼,“你在西州城,当着我的面儿,阉了突厥人的时候,你当我是女人了吗?二十多年,我穿裙子的次数一巴掌都数的过来,现在穿裙子来探监,你倒嫌弃上了?”

    “你这样,嫁不出去的!”

    秦长青一阵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