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奇妙。

    秦长青给柴绍一行礼,“见过柴叔叔。”

    啊?

    柴绍一阵懵逼,伸手默默秦长青脑门子,也不发烧啊,咋还说胡话吗?

    你特么在崇文馆门口,锤老子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你柴叔叔?

    “在哪喝得?”柴绍闻到了一股子酒味。

    “在程伯伯那里,少喝了一点。”

    “第一次登门,礼节不能落下,酒还是要喝得。”

    柴绍向外看了看,肯定是没带礼物的,又找来柴府的管家,“让人去趟秦家庄,来长辈家哪有不带礼物的?在怎么说长青也算是我的侄儿,不能让外人笑话他。不用多,一车绿菜就好!大张旗鼓一点儿!”

    秦长青皱着眉头,看着柴绍,你们这群住在朱雀大街的,都这么无耻吗?

    进了正堂,下人们把碗筷放好,不一会儿的功夫,酱牛肉、手把羊肉就端了上来。

    “秦大哥,让我跟你去齐州吗?”

    喝了一口酒,柴令武问秦长青。

    “不是,找你有点别的事儿。”

    “私事?”

    “嗯。”秦长青点点头,“我个人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