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刘仁项又挠挠头,“但末将还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李靖意味深沉的看着刘仁项。

    “老公爷,您和秦爵爷关系好,等将来到了退役的年龄,能举荐俺去军事学院教书吗?

    俺肯定把自己再水师的经验全部传给学生,绝不藏私。”

    带着一点对希望的憧憬,“和老公爷您来这里,末将就觉得,未来大唐更加可期,未来的战略也更加可期!

    末将不求什么荣华富贵,gāo • guān 厚禄。

    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那些早就看淡了,无非就是想在东征的时候,少死一些人罢了。”

    “来人!”

    李靖一声高喝,吓得刘仁项一激灵,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脸色惨白无比。

    “准备一艘小船,送刘仁项上谢忠疏的大船!”

    刘仁项愣愣神,当即激动了,单膝跪地,左手放在胸前,“谢老公爷成全,末将定当倾尽全力!”

    “刘仁项,这次之后,你和谢忠疏两个人,全都做登莱水师的录事参军吧,老夫对你二人,倾囊相授!”

    刘仁项当即就泪打眼圈,李靖又是一声呵斥,“成何体统?冲锋陷阵之时都没哭,现在哭个锤子?给老子滚蛋!”

    刘仁项身体站的笔直,对着李靖又是一记军礼,离开大船上了小船,直奔谢忠疏的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