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金德曼点点头,看向金春秋,“那还得委屈你一下,你去上降表?”

    “不委屈不委屈!”金春秋急忙摆摆手,“刘仁轨那小子说得对,咱们连自己的文字和文化传承都没有,折腾下去也没有啥意思,就当给大唐增加一个民族好了!”

    秦侯爷没有参与打百济,奉召去了泊汋城。

    先去看了张士贵,人醒了,但暂时还不能动,受伤太重。

    现在老李面临一个难题,那就是辽东谁来镇守!

    能够镇守辽东的,必须在辽东一代有声望,不仅能打仗,还要农民生,并且对大唐绝对忠诚。

    辽东经略使可不是几年一任这么简单,几十年都得待在辽东!

    老李的本意是让秦侯爷做这个辽东经略使,却被秦侯爷义正言辞的给拒绝了。

    “我建议也别建什么都护府了,民族大融合好了!”

    秦侯爷也没想到战场形势变得这么快,太特么不禁打了。

    至于人选的话,历史上有两位,一个是刘仁轨,另外一个就是薛仁贵。

    但薛仁贵秦侯爷还有大用,真正有经验的就是刘仁轨了。

    “岳父,您觉得刘仁轨如何?”

    “刘仁轨是个人才,这些年一直驻守新罗,有经验有威望,也是一个出将入相的人才!”

    老李稍微思索了一会儿,“这个刘仁轨,定能堪当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