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卢旺达是有心回天乏力无术了。

 朝堂也瞬间安静了许多了。

 所有人都悄悄的看向秦长青,反观秦长青则是静静的站在老程的身边。

 别管为啥,站在老程身边,秦府尹就觉得有底气,就觉得安全。

 有人还想继续弹劾,但想想还是算了,没几个人是秦府尹的对手,不为其他:没有人比秦府尹更加不要脸。

 至于有人也想效仿秦某人,去揭短。

 可纵观秦长青这个人在贞观五年出现之后开始,他干得事情,没啥污点,充其量就是媳妇多了一点而已,有一个异族的媳妇。

 但是呢,那是秦侯爷深入高句丽福地,凭本事抢回来的,你能咋办?

 谁去揭短,就会发现,那不是揭短,那是简介的歌颂秦长青,人家这辈子不是在给朝廷挣钱,就是再给朝廷挣钱的路上。

 你怎么揭短?你又拿啥去揭短?难道要说秦某人抢了长孙冲的媳妇吗?这是秦长青的耻辱还是长孙无忌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