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理服人?”秦恬狐疑的看着高琁,“可我爹和我娘、程爷爷都说,欺负到家门口了,先打一顿,然后在和他们讲理!”

 “马爷爷还说凡事让三分呢!”

 “高琁,你敢凶我?”秦恬很气。

 “不是,我哪凶你了?我这是和你讲道理!”

 “好啊,你现在觉得我胡搅蛮缠了是不是?”

 “我……我……”高琁使劲的挠挠头,“那你去揍他吧!”

 秦恬斜着眼睛看着高琁,攥住腰间的仪刀,略微沉思了一下,“算了,还是找怀忠叔叔吧!我怕我不小心把他打死!”

 高琁和秦恬去了城管大队,刘赞叉着腰,“给我打,往死里打!把厨子的手臂,给老子打断了……还烤鸭?烤你奶奶个腿!”

 “我听说这里是高家的产业,刘家这么兄吗?连高家的酒楼都敢拆?”

 “你没看见店招吗?确实有点挡光了,但也没必要砸了人家的店吧?”

 “我可听说了,这酒楼好像是秦府尹给闺女的……”

 “真的假的?刘家是长了几个脑袋,敢去招惹秦府尹?”

 “卧槽,你们确定是秦府尹的产业?那还等什么?去告官。欺负别人管不了,但欺负秦府尹不行!”

 “对对对,咱们去告官,秦府尹可是为国为民的好府尹,不能就这样让人把店面给砸了!”

 占理,老子占理!

 刘赞得意洋洋,店招挡光了,我砸你你也没招!

 看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店小二和厨子们,刘赞凶神恶煞的看向高崇。

 “要么你搬家,要么你把烧鹅、烤鸭、熏鸡的配方告诉我,不然我让你鹳雀楼就此关门歇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