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这……”秦守拿起炭笔,将写好的用炭笔打了一个大大的叉,“姐,最后一个。说别人是鼻涕虫,该怎么骂的文雅一点?”

 “这……”秦恬脸上露出难色,然后扫了一眼高琁,“我堂堂大唐第一才子的千金,怎么会去骂人呢?高琁,你来教他!”

 高琁一愣,“我啊……我这……”

 “咋的?高琁,你是不是不听话了?说好的以后所有事情全听我的呢?”秦恬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不是,骂人我也不会啊,要不……”高琁挠挠头,“等你爹回来,你们问问你爹。爷爷说,你爹当年纵横朝堂,舌战群御史,骂人从来不带脏字的,光传授了程处亮和李长思一首诗,就气得欧阳信本口吐鲜血……”

 咳咳……

 不远处传来秦府尹的咳嗽声,高琁吓得全身一激灵,“爷爷还说,岳父乃是我大唐第一才子,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咱们年轻人学习的榜样。就连爷爷都说,比才华,他都不如岳父大人嘞!”

 秦长青狠狠的瞪了高琁一眼,然后走进了秦守,拍拍秦守的肩膀,“儿啊,骂人是不对的。至于说别人是鼻涕虫嘛……嗯,要这样说,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银河落九天!”

 “……”

 秦恬、秦守、高琁纷纷瞪了眼睛看着秦长青,姜还是老的辣,儿子永远是儿子,爹到什么时候都是真——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