嗟哉沮洳场,为我安乐国。岂有他缪巧,阴阳不能贼。

 顾此耿耿在,仰视浮云白。悠悠我心悲,苍天曷有极。

 哲人日已远,典刑在夙昔。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元奎失神的看着墙壁,完了,一下子全完了!

 无论如何,元奎的仕途算是走到头了,给秦长青上刑打得屁股开花,迫使秦长青写下一首正气歌,这件事板上钉钉了。

 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元奎就感觉自己被长孙无忌害死了。

 房间内,秦府尹写完之后,继续趴在榻上,“唉,想念我们家的麒麟了!”

 赵匡奇看看元奎,有看看秦斑斓,“你们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对秦侯爷讲!”

 事已至此,留下来肯定备受秦侯爷的打击,还不如离得远远的。很无奈的,元奎和秦斑斓全都走出了房间。

 赵匡奇又看看独眼龙,独眼龙一立眉,“咋的?你要暗害主家不成?”

 “我……我特么……”赵匡奇狠狠一瞪眼,办了一个小凳子,坐在塌边,压低了声音,“侯爷,陛下那边都准备的差不多的,你拖延时间的工作,也彻底做到位了,现在需要您尽快签下认罪书!”

 “你先等会儿!”秦长青斜着眼睛看着赵匡奇,“咋的?狗丈人压根没打算捞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