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而言,金鸡纳树的生长周期是六年,现在就扒了树皮,很容易导致树木坏死。

 “侯爷,为了种植这些金鸡纳树,动用了上千人……”

 觉远叹了一口气,“但为了天下苍生……侯爷,您伐树吧!没有了,我们在接着种就是了!”

 秦长青也知道,这些金鸡纳树,花费了寺庙无数的心血,也能从里面听出来觉远的不舍。

 “大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和人命想比,树木又值几个钱呢?”

 秦长青顿了顿,“眼下,救人抗议最要紧了,等疟疾被根除之后,本侯亲自给岭南冯家写信,让他们在运来千株就是了。顺带着,本侯在给你修一座地藏殿!”

 “侯爷大义,老衲彻底服了!”

 觉远对着秦长青又是一躬身,他就觉得秦长青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脊梁是直的,底气是足的,秦侯爷代表的就是三观正确,秦侯爷的就是为国为民!

 “传令下去。”秦长青看向身边的亲卫,“骑营的兄弟上山伐木,逢二伐一,违令者军法从事!”

 “喏!”

 亲卫离开,秦长青笑着看向觉远,“大师,本侯不做挖坟绝户的事情,给你留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