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青自然不会给老李任何机会,你丫的一个要出海的太上皇了,你不去shā • rén ,难道让我和李为善去杀吗?

 “陛下,为何要民怨臣子?诸葛纯违法乱纪,证据确凿。坊间传闻明显就是指鹿为马颠倒黑牌。不能牵连到臣的身上的,不能不能,绝对不能,臣是一个公正廉明从不招惹是非的好官!”

 说到这,秦长青突然脸色变得幽怨起来,“一切传闻,臣都无所谓的,清者自清。可惜臣的儿媳妇……唉,委屈,实在是太委屈了。”

 “你觉得兕子委屈?”李世民眯起眼睛,玩味儿的看着秦长青。

 “那肯定的!”

 “行。”李世民挥挥手,“正伦,拟旨,诸葛纯一案,秦长青任监斩官!”

 “不是……”秦长青瞪大了眼睛看着李世民:我不去玩命,我不去玩命!

 定定神,秦长青在次开口,“岳父,咱们讨论的不是朝政,而是家事。牵扯到的都是自家人,所以不能让外人过于嚣张。您老是家里的顶梁柱,不能坐视不管!”

 “你说,朕是家里的顶梁柱?”

 “对!您老是!”

 “你说,这是咱们家的家务事?”

 “必须的!诸葛纯就是在欺负您闺女,欺负我二媳妇,罪不可恕!”、

 李世民点点头,“正伦,通知大理寺严查严办。如果罪责致死,就让长青去做监斩官。如果不致死,那就发配岭南,充军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