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个意思?”秦长青脸色一沉,“你的意思是本侯抄袭你了不成?”

 “不是……”

 卢照邻急忙解释,“是,是……是学生觉得,侯爷写出了学生心中所想。”

 “这样啊?”秦长青抿抿嘴,“这首诗,是当年……”

 秦长青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原本想说见到媳妇的时候写的,可不对路,那不是初恋的感觉。

 所以,秦长青把心一横,“这是当年本侯见到我小姨子李莉蓁的时候,有感而发罢了。李莉蓁你知道吧?金山公主!对,本侯就是见到她的时候写的。”

 “不对啊。”卢照邻挠挠头,“侯爷,我记得传闻是,您当时写的是爱莲说啊!”

 “怎么?”秦长青狠狠一拍桌子,“你觉得本侯就只会写爱莲说,就不会写观花灯了?”

 “……”卢照邻:我特么不是这个意思!你这么针对我有意思吗?你还有一点军功侯的做派,你还有一点清华书院名誉院长的做派吗?

 然而,秦长青不知道的是,在隔壁的雅间,李莉蓁端起茶杯正要喝茶,听到了秦长青的话之后,手里的茶杯啪嚓一下掉在茶桌上。

 然后,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姐夫,原来还给我写了另一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