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此刻陈安晏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

    陈安晏叹了口气,眼下恐怕也只能听薛启堂的安排,不再动手。

    只是如此一来,自己再出门必须得带王府的侍卫了。

    随后,陈安晏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立刻问道:“薛神医,昨天在那里我跟您说的事情,您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