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郑玉堂又转念一想,这王家本就十分富裕,每年由他经手送给樊文清的银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就凭自己的家底,恐怕全都变卖了王家也不会看上眼。

 在想通此处之后,这郑玉堂在用宴结束之后,直接去找樊文清,把此事告诉了自己的这个姐夫。

 樊文清在听说王家有这样一件宝贝之后,心里自然十分心动。

 不过,樊文清也知道,这王家每年都对自己这般“孝敬”,自己也不便直接出面,否则这谷城县的其他富户就不会这么心甘情愿的给自己送银子了。

 于是,那位于师爷就给樊文清出了个主意,他们找个人出面去王家,出银子买那枚扳指。

 对此樊文清倒是没有拒绝。

 像这样的一件宝贝,对于樊文清来说,就算是花些银子也是值得。

 可是,他们派去的人到了王家,刚提及那枚扳指,那位王老爷就极力否认此事,说王家根本就没有什么祖传扳指。

 樊文清在得知后自然十分不悦。

 而于师爷却是以为那王家不知那人是他们派去的,于是亲自登门,表明来意。

 可是那位王老爷却依旧是这般说辞,说王家根本就没有什么扳指。

 见到王家如此,樊文清都有些怀疑那郑玉堂是不是听错了。

 再把郑玉堂喊来,他却说此事千真万确。

 随后,在他的帮助下,于师爷派人抓了几个那日受邀去王家赴宴之人。

 起初,这些人也都没有松口,而是跟那位王老爷一般说辞。

 可是,在几个官差的大刑之下,他们终于还是承认了。

 原来,在酒醒之后,这王老爷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若是此事传扬出去,那王家恐怕家无宁日了。

 再加上没过多久,便有人上门想要买下这枚扳指。

 于是,这王家找上了之前在主桌上的那些宾客,给了他们一笔银子,想让他们守口如瓶,就当他没有提过这扳指之事。

 在他们看来,只要他们都矢口否认,时间一长,说不定此事也就这么罢了。

 至于郑玉堂,王家却是觉得此人是樊文清的小舅子,若是给他一笔封口费,反倒是会弄巧成拙,所以索性就没有理会郑玉堂。

 在问出了这样的一个结果后,于师爷他们便有了底气。

 于是于师爷他们再次登门,索要那枚扳指。

 这时候,他们已经不愿出银子了。

 因为在他们看来在,这王家实在有些不识时务。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那位王老爷还是不愿松口,依旧推脱说王家根本没有什么扳指!

 原本他想着于师爷他们能知难而退,等到年节之前,自己再备上厚礼,说不定能揭过此事。

 可是这位于师爷为了替樊文清“分忧”,哪里等得到过年节。

 于是这于师爷想了个办法,他派人去抓王老爷那个已有身孕的儿媳,想要以此来要挟这王老爷。

 如今在王家,这王老爷最在意的除了那枚祖传的扳指之外,应该就是这儿媳肚子里的孩子了。

 只不过,这于师爷派去的人还是出了意外。

 那天正好是初一,王老爷的儿媳带着丫鬟和家丁去城外的寺庙上香。

 于师爷得知后,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于是立刻派人想要把王老爷的儿媳抓来。

 原本对于他们来说,倒也算顺利,王家的丫鬟和家丁根本不是于师爷派来的那些手下的对手,因此,很快王家儿媳就被抓住了。

 眼看王家儿媳就要被推着上了他们的马车,却没想到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一跤。

 这一摔不要急,这王家儿媳的下身顿时流了一大摊血。

 这一下把所有人都下坏了。

 于师爷的手下担心闹出人命,便立刻一哄而散。

 随后王家的丫鬟家丁立刻把他们的少奶奶送去医治,可是还是晚了一步,非但没能保住腹中的胎儿,就连这位少奶奶也因为大出血而一命呜呼。

 王老爷得知后,也十分懊恼。

 若是早些把那扳指卖出去,王家说不定能免了这场劫数。

 到了这个时候,他的儿子王勇也十分不解。

 实际上,王勇也不知道王家到底有没有那枚所谓的扳指。

 因为按照王家留下的家训,这扳指之事只能在王勇诞下子嗣之后,才能由王老爷传给王勇。

 可如今,王老爷承认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若是不承认王家有那玉扳指,恐怕那于师爷还会拐弯抹角的对他们下手。

 可若是承认了王家有那玉扳指,恐怕自己的儿子也不会原谅自己,必定会怪罪自己为了一个玉扳指,害死了他的夫人和孩子。

 无奈之下,这王老爷便去了衙门状告于师爷。

 可是这于师爷有樊文清撑腰,更何况,那几个对他们下手的打手,早就不知所踪,王老爷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儿媳和其腹中胎儿的死是跟于师爷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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