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俊良见状连忙说道:“陈大人,他们可是……”

 陈安晏这时候却是冷冰冰的说道:“谢大人,下官官卑职小,他们跟踪下官,自然不可能是对下官有什么歹意,所以下官认为,他们是想要对钦差大人不利!”

 听到陈安晏这么说,谢俊良他们的脸色却是变的有些难看了。

 显然,陈安晏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两人。

 而那两人在听到陈安晏的话之后,却是再次破口大骂了起来。

 在他们看来,有抚台大人的撑腰,再加上自己已经服软了,陈安晏竟然还不打算放过自己二人,他们自然十分不满。

 而陈安晏却似乎料到了他们会如此,只见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两块布,直接塞到了两人的嘴里。

 这时候,他们也被那些官兵给绑住了手脚,根本无法动弹。

 其实,陈安晏已经将他们的双脚伤成了那样,只用绑住双手就行了。

 可是那些官兵却似乎故意连着这两人的双脚一起绑了起来。

 这时候,两人再次痛的想要大声喊叫,可惜嘴里被塞了布团,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而陈安晏在安排好之后,便直接向谢俊良告辞了。

 而且,在离开之前,陈安晏却是将李琳也带走了,说是要让她听听审问的经过。

 而谢俊良自然也想跟着前去,却是被陈安晏以钦差的名义拒绝了。

 不过,陈安晏倒是也向谢俊良保证,他在将两人带回去之后,不会立刻要他们的性命,至少在许瞻基来苏州之前,自己不会杀了这两个人。

 听到陈安晏的这个承诺之后,谢俊良倒是稍稍安心了些。

 随后,他们这一行人便直接离开了这里,去了喜儿那里。

 其实,两边也就隔了三四条街的距离。

 所以,不一会儿,他们便到了。

 除了马飞之外,其他所有人都留在了外面。

 过了大概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大门被再次打开了。

 这时候,陈安晏脸上的戾气已经没有那么重了。

 不过,他并没有出来,只是在门口看了看便再次进去了。

 马飞则是出来之后,又带着几个侍卫进去了。

 这次,只是过了一盏茶的样子,后来进去的那些侍卫便带着李琳离开了。

 外面的那些官兵也都跟着李琳一起离开了。

 李琳则是直接进了府衙,而那些侍卫和官兵则是回到了他们原来了地方。

 也就是这个时候在陈安晏身边的,便只有陈安晏、薛启堂、喜儿、马飞,以及那两个许瞻基的手下了。

 而在之后的两天里,不论是李琳还是陈安晏,他们都没有离开自己的住处。

 在这段时间里,只有喜儿外出过两次,都是买了些祭拜所用的东西而已。

 眼看第二天便是清明了,陈安晏在院子里半躺在了一张椅子上。

 这时候的他,不停的拔着自己的头发。

 虽说在两日前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了下去,可陈安晏还是有些紧张。

 而不远处的薛启堂的神情却是有些复杂。

 显然,他对与陈安晏为何有这样的心思而觉得奇怪。

 毕竟,陈安晏才刚刚十三岁!

 不一会儿,喜儿也来了。

 不过,她并没有说话,只是对着薛启堂微微的点了点头。

 薛启堂微微一叹,也默默的点了点头。

 随后喜儿直接来到了陈安晏的身边,轻声说道:“少爷,该服药了!”

 今日正是陈安晏服药的日子。

 原本其实昨日他就该服药了,却是被薛启堂强行拖到了今日。

 而陈安晏之所以这么做,正是为了在之后的几日没有后顾之忧。

 因为多拖延了一日,今日在服药之后,陈安晏的反应却是要比之前大一些。

 而这次竟然又吐出了一块冰晶。

 薛启堂将这块冰晶收好之后,又给陈安晏服下了两颗药。

 喜儿今日却是没有守在这里,因为她知道,明日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自己也必须要养精蓄锐。

 过去陈安晏每次服药之后,都要在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才会醒过来。

 可是今日他却是在刚过辰时便醒了。

 他先是去看了看许瞻基的那两个手下。

 有马飞守在这里,陈安晏也十分放心。

 因为有薛启堂的出手,这两人腿上的伤倒是好了一些了。

 而且,今日他们在看到陈安晏的时候,神情却也有了一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