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一些人再次提及了当年薛启堂夫人的死,说是这回春堂也不是第一次医死人,说他们连自己人都会医死,何况是别人。

 因此,一时之间这回春堂处于风口浪尖。

 这个时候,也只有少数能明辨是非之人觉得在衙门判案之前,不能就这么直接的将所有罪名都安在回春堂的头上。

 而大部分时间,回春堂的大夫都在免费给那些穷苦的百姓治病。

 对于那些穷苦的百姓,他们倒是觉得无所谓。

 因为在最近这么些年里,回春堂一直在给他们免费治病,经过诊治后,他们的病都恢复的很快。

 所以,他们还是十分信任回春堂。

 可是,时间长了,回春堂的难处还是浮现了起来。

 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许多药材商都对回春堂提高了价格。

 在最近的这段时间,因为朱文星的死,本就没什么人来回春堂看病抓药,他们自然也赚不到什么银子。

 再加上他们一直在给穷苦百姓看病,每天也要用去不少药材。

 本就是入不敷出,回春堂却还是想要靠着给穷人治病挽回名声,可若是药材不够,那就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无奈之下,薛家只好去买那些高价的药材。

 算起来,在最近这段时间里,回春堂每天都要亏损近百两。

 薛启堂听了皱了皱眉,在他看来,刚才那朱福同所说,还是有一些可疑之处,所以,这时候他立刻上前说道:“可否让老朽看一看令尊的尸首?”

 听到薛启堂这么说,那朱福同却是有些警惕了起来,只见他先是将薛启堂拦了下来,随后才说道:“怎么?你也是大夫?”

 薛启堂点了点头,说道:“算是吧,这痫证不常见,所以老朽也想见识见识!”

 只见薛启堂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上前,这时候,这朱福同却是立刻说道:“使不得使不得!”

 再次将薛启堂拦下之后,朱福同连忙说道:“这痫证原本不传染,可是不知道那回春堂给我爹吃了什么药,如今张了这么多红点,说不定会传染!”

 也不等薛启堂说话,这朱福同又接着说道:“况且,杭州城里济世堂、益生堂和百草堂的大夫都已经看过了,确认了我爹是因为痫证发作而死,所以我爹的死跟回春堂脱不了干系!”

 这时候,陈安晏见到这朱福同一直在推三阻四,料想这尸首极有可能有问题。

 可是,另外三家的大夫都已经确认过了,若是真的有什么问题,以他们的医术应该能够发现。

 所以,陈安晏也有些纳闷。

 而眼下若是能让薛启堂检查一下这具尸首,说不定会有发现。

 就在陈安晏准备给马飞使个眼色,让马飞将那朱福同拉到一旁,好让薛启堂去检查那具尸首的时候,却从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是……你是薛家的那个药痴?”

 回头一看,那个说话之人跟薛启堂的年纪相仿,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

 而在此人的旁边站着的,正是他们之前见到的那个古玩店的伙计。

 这时候,已经有不少人认出了,这个说话的正是古玩店的言沛山言掌柜。

 原来,刚才那伙计在轰薛启堂他们走的时候,这言掌柜也来到了门口。

 在看了薛启堂两眼之后,觉得有些眼熟,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

 于是,这言掌柜便远远的跟着薛启堂来到了这里。

 在听到薛启堂想要去查看朱文星的尸首,这言掌柜立刻想起来了,此人正是薛启堂!

 而在被言掌柜道破身份后,那些围观的百姓之中立刻传来了一片哗然之声。

 他们都没想到,这位药痴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要知道,薛启堂上一次出现在回春堂,还是他父亲去世的时候,距离现在已经有差不多十年了。

 而朱福同在听到药痴这两字后,似乎也想到了什么,随后只见他立刻将朱文星的尸首护在身后,说道:“原来你也是回春堂的人,你一定是想要趁机在我爹的尸首上做手脚!”

 只见他一边说着,一边却是大声喊着那几个在不远处的官差。

 这件案子还在审理,在此期间,何文轩担心双方会发生冲突,所以派了几个官差守在附近。

 而在见到朱福同朝着他们大喊,这两个官差也只好走了过来。

 这时候,回春堂里的人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毕竟是血浓于水,他们一眼就认出了薛启堂。

 见到外面这副景象,他们也只能微微一叹。

 随后,陈安晏和李琳便陪着薛启堂进了回春堂。

 而外面那朱福同还在跟那些官差告状,说是薛家想要毁尸灭迹!

 进来之后他们才发现,如今剩下的这三间店面已经被打通了,除了一间是药房之外,另外两件店面里正坐着四位大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