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这些官差,大多都是住在府衙里面。

 他们得家大多都是在城外一带。

 而这些官差的俸银都不高,杭州城里的宅子又大多价值不菲,以他们的俸银自然无力承担。

 与其每日进城出城,倒不如直接住在府衙。

 而这个官差在回到府衙之后,便准备休息了。

 至于那两包药茶,他觉得颇为难得,担心放在外面会被其他官差拿去喝了,所以他特意藏在了柜子里。

 很快,金不二便跟着他去将这两包药茶带到了公堂。

 这两包药茶,一包还很完整,外面用线扎着。

 另外一包则是已经打开了。

 不过,这个官差担心会受潮,倒是也包的十分严实。

 陈安晏接过这两包药茶,仔细检查了一遍。

 以他对药理的了解,这两包药茶的确有提神醒脑之效。

 陈安晏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

 那温友生见了,却是冷笑了起来。

 随后,陈安晏又对着那个官差问道:“你确定昨日温大夫给你的,就是这两包药茶?”

 那个官差立刻点了点头说道:“正是,温大夫送给我的,就是两包药茶。”

 这官差说到此处,稍稍顿了顿,指着其中一包已经开过的药茶说道:“昨晚我开的就是这包!”

 看得出来,他对于这两包药茶颇为珍惜,虽说一包已经打开了,但是他包的十分仔细。

 原本,陈安晏以为这个官差之所以会睡着,是因为喝了这药茶的缘故,可如今看来,自己好像猜错了。

 陈安晏皱着眉,又仔细看了一遍那包药茶,还是没能看出里面有哪种药材能让人昏迷。

 随后,他也有些无奈的微微一叹,朝着那个官差说道:“好了,你将

 这两包药茶收起来吧!”

 听到陈安晏这么说,那官差却是下意识的看向了金捕头。

 在金捕头的手下,他们几乎从来不收百姓的东西。

 而如今,他却收下了两包比寻常茶叶要贵了数倍的药茶,他很清楚自己这次必定会受到责罚。

 这个时候,他自然也不能再将这两包药茶收回去了。

 因此,他立刻朝着何文轩他们说道:“大人,是属下失职,这药茶属下不敢收了,还请大人责罚!”

 听到他这么说,何文轩的脸色倒是缓和了一些。

 只见他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既是如此,还不将他们还给温大夫!”

 这个官差听了,立刻上前,从陈安晏的手下接过了那两包药茶,准备还给温友生。

 “等等!”

 陈安晏想了想,还是将叫住了这个官差。

 随后,他又朝着那温友生问道:“温大夫,这两包药茶在百草堂要多少银子?”

 听到陈安晏询问这药茶,那温友生的脸色倒是也有几分得意。

 这也难怪。

 这种药茶在整个杭州城也只有百草堂出售,不少达官显贵对这种药茶赞不绝口。

 而在这之前,那侯玉成也是百草堂的常客。

 其实,说起来这也算不上是什么稀罕物。

 过去他们在云南种草药的时候,因为经常要下地干活,所以经常随身带着茶水。

 据说有一次,有个药农不小心将两种药材掉进了茶水。

 将药材捞出之后,他没有把茶水倒掉,而是继续喝了几口。

 没想到,在喝了之后,整个人都似乎变得精神了。

 自那之后,那里的药农便开始尝试用药材跟茶叶混合泡水喝。

 温家到了杭州之后,便也将这种茶带了过来。

 其实,对于另外三家药铺来说,他们也买过百草堂的药茶,里面的东西他们也都自己琢磨了一遍。

 可是,在深思熟虑之后,他们还是没有尝试。

 因为凡涉及药材,其比例十分重要,稍有变化,其药性也会有很大的变化。

 所以,直到现在,在杭州城也只有百草堂有这种药茶。

 听到陈安晏询问价格,那温友生立刻笑着说道:“这两包可是上好的药材,在百草堂得十两银子一包!”

 堂上的那些官差们听了,无不咂舌。

 要知道,寻常百姓喝的茶,大多都只有十几文一包。

 而在衙门里,他们这些官差喝的高碎,价格就更低了。

 而且,这两包药茶就得二十两银子,这可抵得上他们一年多的俸银了。

 因此,就连那何文轩都十分吃惊。

 不过,堂上还是有一人似乎并不意外。

 其实这也难怪。

 要知道,论喝茶,普天之下最会品茶的,恐怕就是京城里的那位摄政王了。

 他喝的茶叶可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就算有银子也未必能买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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