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园林入正堂,直入寇凖眼帘的,便是一桌子的文书、案卷,这个发现倒是让寇凖为之一愣。

    “呵呵。”

    寇凖冷笑,谓众将道:“骆逆留下这些是想要向本相展示他在洪州的文治之能吗?论治国安邦,天下强骆逆者如过江之鲫,此举太过可笑了。”

    谁人能比他寇凖更懂治国?

    嘲笑罢,寇凖便走上前去,当仁不让坐到帅案后座,发现案牍之上的公文顶部留着一封信,写着寇平仲亲启,落款是骆永胜。

    拆看来看,寇凖更是冷笑。

    “寇相神威,骆某自忖非公敌手,不敢抵挡只能狼狈逃窜,将南昌拱手让予寇相。此番骆某出逃仅带残军数百,意图去西南边疆谋一葬身之所,还望寇相高抬贵手放过骆某性命。

    南昌百姓皆因骆某蒙骗方才从逆,百姓无罪,请寇相勿伤百姓一人,骆某百拜。此案牍之上为洪州户籍簿册、田亩勘合,请君观晓。”

    “此刻沦为丧家之犬方知后悔,晚了。”

    将信扔到一旁,寇凖抄起第一本户籍册来看,看着看着脸色开始急转变幻,猛然。

    “噗!”

    众将大惊上前。

    “寇相!”

    “寇相!”

    “快把军医找来!”

    大元帅府内,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