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之后,两人这才回到碉堡之后,简单的吃了饭之后,就架起一堆篝火,钻进帐篷里轮番休息。

    哪怕做好了一切预警措施,还是需要有人在半夜里放哨警惕的。

    摆弄了一整天的重机枪,沈玉莲的胳膊无比酸痛,此时躺在帐篷里,听着外面哗啦啦的海浪声,思绪便有些发散,问秦牧道:

    “你说,我们会不会死啊。”

    她的眼前,浮现起白天看到的那些被杀死的弗朗基人,想起那些趴在人身上不断啃食的土着的恐怖样子,满腹忧愁。

    秦牧摆弄着篝火,闻言停了下来:“放心吧。有我在,死不了的。”

    “不过是一群未开化的野人,根本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