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蝴蝶效应,你就是吹牛!”沈玉莲鄙夷地看着秦牧,“前脚才说自己前知五百年,后知四百年,后脚就说什么历史改变,无法预测。这不是自相矛盾是什么?”
秦牧挠挠头:“这我又不是宋先生那种人,怎么解释的清。”
“好啊。连宋先生都搬出来了。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秦牧无奈,终于放弃了向对方解释蝴蝶效应之类的概念,而是指着远处的阴山山脚,提议道:“既然来到了阴山,那就去那里看看吧。”
“咦?你急急忙忙的率军过来,不应该立刻横扫大草原,将那些准噶尔人打回老家吗,怎么还有心情去山里转悠。”沈玉莲奇道。
秦牧耸了耸肩:“茫茫草原,别说几万人马,就是几十万人马放里面,也不过就是茫茫大海里的小船一样,怎么可能找得到。还不如在这里守株待兔,看看能不能抓到几个傻兔子。”
沈玉莲闹不明白秦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撇撇嘴不说话。而王钊等三旅士兵,则是秦牧说怎样就怎样,从不过问一个字。别说阴山阳山,就是刀山,他们都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