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有些不耐烦:“现在没有刑部,军情处的审核通报肯定会让你看到的。钱谦益的死也不是动用私刑导致的,你也说了他年纪大,进了军情处之后被活活吓死。但他意图谋反,危害大明安全,试图动摇国本是不争的事实。你不用迁怒别人。”
“我要告御状,我要向陛下揭露你们!”已经被仇恨和愤怒冲昏了头脑,无法接受钱谦益死亡的柳如是咬牙切齿,根本不听秦牧的解释,泼妇一样的大声嘶吼。
秦牧冷笑,有些失望的看着柳如是:“我本来以为你是个通情达理,知道进退和轻重的奇女子,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罢了。身为钱谦益的枕边人,他做过什么,做了什么,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但现在你却避开那些事情不说,只看自己委屈的一面,罔顾事实,还来这里撒泼,真是跌份。来人,给我把这女人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