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两人的话,伊凡大帝摸着下巴,微微点头。

    “那就这么办吧。明天接见天竺使节团,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伊凡大帝说道。

    一旁的吉尔诺维奇,欲言又止。

    “怎么了,吉尔诺维奇元帅?”伊凡大帝问。

    “我觉得这件事情,需得好好想想,从长计议。”吉尔诺维奇硬着头皮说道,“我总觉得大明秦牧,不是那么愚蠢的人。这件事情背后,或许还有什么隐情。”

    “能有什么隐情。人无完人,我承认那个秦牧很厉害,但他这些年一直打胜仗一直赢,总会养出一点骄傲自满的情绪来吧。做出这种蠢事,我反倒觉得是迟早的事情。”那思妥耶夫对秦牧一直不以为意,打心眼地觉得,世上不可能有算无遗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