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大哥……有件事,我实在不知该如何与大哥言说……”

    “小侯爷直说便是。”

    “张大哥觉得,我那师兄,为人如何?”

    “恩公救我一命,但我们不过一面之缘,恩公的为人,我既不知晓,也不敢妄言。”

    “其实……他是本门的叛徒……”

    张成大吃一惊:“恩公那等天仙一样的人物,怎么会是叛徒?”

    瓦特?

    天仙?

    我去!

    合着老子当你们面儿喊了这么久的师兄,人家其实是“师姐”?

    林北辰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张成也就罢了,孙老头儿也还好,但是程咬金那个人精儿……

    不行,得找补找补,就说是本门的规矩,无论男女,一概以“师兄”相称,不能让程咬金怀疑,不然以后肯定要出麻烦。

    主意打定,林北辰连忙长叹一声:“是啊,小时候师兄很疼我的,我也没想到,她后来会为了一个男人,做出那等事来……”

    张成的眉头已经紧紧的皱了起来。

    林北辰偷偷观察着他的表情,继续说道:“师傅临终前让我一定要找到她,可这天下如此之大,人海茫茫,我又要到哪里去寻?”

    张成眉头紧皱,低声道:“恩公那日并未露出真容,张成恐怕……”

    “张大哥不必担心,我无意逼张大哥替我寻她。”林北辰便点了点头,又是一声长叹,“而且,我已有了线索。”

    张成便是一愣,却是无话。

    “张大哥可听过梵天教?”

    张成便摇了摇头,林北辰又道:“前些日子我和崔家小姐被掳之事,便是那梵天教的人所为,这梵天教……怕是与我那师兄脱不了干系……”

    张成又是一愣,沉吟片刻,终于咬牙道:“一码归一码,恩公要对小侯爷不利,张成便是豁出这条命去,也要保小侯爷周全,倘若真有那么一天……张成到恩公坟前自裁谢罪便是!”

    这是真汉子!

    林北辰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愧疚,想了一想,又补充道:“我想着,为恶的总是那个杀千刀的男人,师兄也只是受了他的迷惑,师兄那样连一只蚂蚁都不愿踩死的性子,手上许是没有染血的。”

    听得此言,张成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如此,甚好!”

    “来,张大哥,不说这些了,喝酒!”

    “好,小侯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