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若是裴寂倒了,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这次倒定了!”

    “何以见得?”

    “哥哥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我都把法雅送到陛下面前了,还要怎样?”

    “哈哈,北辰老弟果然早已猜到陛下的心意,不过……裴寂前些日子与山东豪族来往甚密,难保他们不会跳出来,这群家伙最是难缠,就连陛下就有些忌惮,北辰你要当心啊!”

    林北辰沉声道:“多谢哥哥,我心中自有分寸。他们不插手也就罢了,若是敢搞东搞西,就别怪我心狠手辣,阴他们一把。”

    长孙无忌双目一凝:“北辰有办法对付山东豪族?”

    ……

    ……

    早些时候,太极宫,弘义殿,一老三少激战正酣。

    “三筒”

    “碰!”

    “且慢!胡了,清一色,哈哈哈!”李渊哈哈大笑,“给钱给钱!”

    李泰狠狠的瞪了李承乾一眼:“你会不会打啊?”

    李承乾委屈的将牌一推:“我也是清一色,手里全是万字,这三筒不打,留着过年么?”

    李恪无比哀怨的抖了都荷包:“太上皇,孙儿输光了,可以记账么?”

    李渊笑得开心:“记什么账,没钱了便叫人给你些来。”

    李恪抓住机会便告状:“太上皇有所不知,孙儿穷啊,不像两位皇兄,跟着那玉山县公赚得盆满钵满!”

    李泰又瞪了李恪一眼:“胡说八道,赚钱的分明只有太子一人,我就是个打工的!”

    李渊兴趣盎然:“何谓打工的?”

    “就是干多少活儿,便拿多少钱,为了打这副麻将孝敬您老人家,孙儿可是预支了半年的工钱!”

    “哈哈哈,好孙儿,好孙儿,赶紧洗牌,再来再来。”

    李恪哭丧着脸:“孙儿真的没有钱了!”

    李渊老脸便是一板:“那怎么办?”

    李恪便把手一摊:“两位皇兄谁借我一些?”

    李泰断然拒绝:“去去去,哪有在赌桌上借钱的,不借不借!”

    李承乾也不好意思的扯开荷包:“你看,我也不多了。”

    李恪无奈又看向在一旁观战的长乐公主,李丽质瞬间跳开数步:“我可没钱,我还是个孩子!”

    李渊又大笑三声:“也别找吾,吾手气正佳,绝不借钱!”

    李泰瞅准机会,鬼头鬼脑的说道:“太上皇,母后近日赚了不少,您帮我赢她一些,补贴一下孙儿可好?”

    李渊愣了一下,犹豫片刻,终于没能抵挡住麻将的诱惑,大手一挥:“去把皇后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