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了想,趁着天气好,赶紧把蛇都放出来活动活动,晒晒太阳。

    不然真耽误了阿爹的事,阿爹不得打死自己?

    沈素琴站在洞口,疑惑的看着久尼把几大筐蛇到在地上:“他这是在干什么?”

    “下了雨,宝宝需要晒晒太阳,不然会没有精神,容易生病。”

    蛇还需要晒太阳?

    沈素琴皱了皱眉,看着那密密麻麻,不断蠕动的长虫,忍不住就有些恶习,身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她依旧强迫自己注视着这些“秘密武器”:“就这么放出来,不会走丢么?”

    “不会,宝宝们每天都要吃药,时候一到,它们就会自己回来的。”

    沈素琴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回身坐了下来。

    久赤便也坐到了他的对面:“阿素,刚刚久尼问我,我们在大唐侯爷的地盘上杀了人,人家怎么还会帮我们,我让他别管,但其实……”

    “其实你心里没底。”沈素琴便笑着接过了他的话,“我说得对么?”

    久赤皱了皱眉,然后又点了点头。

    “久赤哥,你这是不相信我么?”

    “不是不信你,只是我心慌得很。你说那个大唐侯爷和唐潇那个贱人有仇,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不只有仇,而且还是不共戴天的杀师之仇。”

    “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还要在他的地盘上shā • rén ?”

    “久赤哥,这个侯爷的实力你也看见了,你有没有想过,人家为什么要帮你,又凭什么要帮你,难道没有你,他就报不了仇么?”

    久赤的眉头便皱得更深了些。

    沈素琴这话说得没错,他现在确实是没什么资本去跟这个大唐的侯爷谈合作。

    人家就算真的因为和唐潇有仇而要对付南诏,难道不会选施浪诏或者是浪琼诏,凭什么要选一个已经被打得名存实亡的越杞诏?

    就算是曾经被看不起的邆赕诏,现在都比自家有实力的多。

    沈素琴猜到他心中所想,便又笑道:“久赤哥,我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如果想跟谁合作,除了谈利益、谈条件,还有另外一个办法,你还记得么?”

    “记得,那就是抓住他的把柄,逼他跟我合作。”

    “所以我叫你来,便是要逼玉山县侯林北辰跟你合作,但你若是害怕,现在走还来得及。”

    “来都来了,还走什么。”久赤一边说着,一边就紧紧的咬住了牙:“越杞诏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与其等死,还不如赌一把。”

    “久赤哥这么想就对了,你看,于坛主回来了,我猜他一定有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