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辰只好去天工学院看了看。

    学生们正在军训,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在做,没空陪他。

    逛到天策卫大营,军士们操练得正起劲,尤其是又新来了五六十个兄弟,那不得好好招待招待?

    在营里待了一会儿,也是没劲。

    就又回到了万科山庄。

    久梦、蚩阿蓉不见踪影,很有可能是在准备那什么拜师仪式。

    一大圈逛下来,林北辰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事儿可干了。

    要不然,再到牢里去跟那几个王子或者沈素琴聊聊天?

    好像也没什么可聊的啊。

    正自百无聊赖,就看见莫名兴冲冲的跑了过来:“林侯,你跑哪儿去了,今天的功还没练呢!”

    你奶奶的,真是阴魂不散!

    接下来的几天。

    仿佛一切都已经走上了轨道,完全用不着他再操心。

    除了莫名每天雷打不动的揪着他练功之外,剩余的时间,便是这里逛逛,那里瞧瞧,要不然就到北辰河边儿晒晒太阳睡睡觉。

    又或者带着布加迪去山里耍耍。

    期间顺便出席了久梦张罗的那个拜师仪式。

    整得神神叨叨的,也没啥新意,在林北辰看来,也就是随便起了个誓,自己就成了久梦的入门弟子了。

    然后就久梦就把她自己关在了屋子里,开始把她这么多年的养蛊心得编纂成书。

    这当然也是林北辰要求的。

    悠闲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久梦将那本《苗疆蛊术摘要》送到他手里,才又重新忙碌了起来。

    但也仅仅只是忙了半天而已。

    主要任务是给出发开赴西南的天策卫和其他人员送行打气。

    再然后,便又闲了下来。

    半个月后,程处亮和李崇义来到玉山,同时也给林北辰带来了一个让他唏嘘无比的消息。

    裴寂,就要离开长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