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绩深吸了一口气,向着主座的严虎一礼。

    此刻的严虎,也是双目微愣,却想不到这陆绩……竟然是个九岁小儿!

    只不过,严虎又见陆绩神态自若,身处数千人的匪寇营垒中,竟无丝毫的慌乱怯意,故又不敢小觑陆绩了。

    毕竟吴郡陆氏的名头,在这江东之地还算响亮,想来这陆绩年纪虽小,却也肯定不同寻常。

    然而,严虎却不知道,其实陆绩的内心——

    慌得一批!

    若非有刘烎随行撑腰,他恐怕连说话都要发抖。

    “既是陆氏嫡脉,且入棚内同坐!”严虎亦是客气言道。

    陆绩也不扭捏,直接移步入座。

    刘烎自是紧随同行。

    此时,严虎也注意到了刘烎,以及刘烎背着的真刚重剑。

    “敢问此位壮士又是何人?”严虎看着刘烎问道。

    刘烎神情自若,不慌不忙地回道:“在下刘烎,受庐江太守陆康所托,特护送陆绩小先生回吴县。”

    严虎点了点头,对于刘烎的名字,并没有怎么在意,反而很好奇真刚重剑。

    于是,严虎又问道:“我观壮士所背之剑,气势威猛、别具非凡,可否借本帅一观?”

    “剑为杀器!若头领欲要观剑,只需先胜过在下!”刘烎直接拒绝道。

    听得刘烎此话,严虎当场愣住。

    连刘烎身前的陆绩,都被吓得心惊胆战,暗叫道:“刘烎大哥,你是我亲哥成不?!咱别搞事成不!”

    此时,严虎的弟弟严舆,也终于反应了过来,立刻坐跃抽刀而起,指着刘烎怒叫道:“大胆!”

    刹那间,营棚周围的贼兵,纷纷持任围拢靠近,只等严虎下令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