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来报信的贼军摇头道:“宗帅!不是反水!是官军攻来了!”

    “什么?!”

    听得此言,祖郎的神色更加震惊愕然,整个人瘫坐在鳄皮坐榻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可比手下反水还要恐怖!

    “杀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聚义堂外一声暴喝,随即传来数声哀嚎,便见一人手持重剑杀入,其后还有数不尽的军卒跟从。

    “投降者可免一死!”刘烎高呼道。

    顿时,聚义堂外的贼军,吓得纷纷弃刃跪地,向着刘烎军告饶投降。

    连祖郎面前那个传令的贼军,也见势不妙上前跪拜乞降。

    随后,刘烎带兵直入聚义堂,正见祖郎瘫坐于首座。

    “大人!他便是祖郎!”刘烎身后的祖颍低呼道。

    刘烎看向祖郎,祖郎也看着刘烎,以及刘烎身后的祖颍。

    此时,祖郎的眼神之中,方有了些许明悟。

    “三弟……你竟投靠了官军,难怪官军能突然来袭……”祖颍看着祖颍,瞪眼怒骂道,“亏你我还是兄弟!你竟然出卖我!”

    “大哥!我最后叫你一声大哥!”

    只是,面对祖郎的谩骂谴责,祖颍仅仅沉默了片刻,便直接高呼道:“我只问你一句话,当初你留我在吴县城内当内应,可有将我的死活放在心上?!”

    “三弟……”祖郎脸色一白,却是怒斥道,“三弟,你也是众兄弟里最悍勇的,让你当内应是我信任于你,想不到你却如此怕死!”

    铿锵——

    突然,一道砸地声骤响,只见刘烎以剑杵地。

    对于二人的互喷,他听着实在聒噪,便也没了耐性。

    “祖郎!投降可免一死,我只问你一句,降不降?!”刘烎对着祖郎喝道。

    祖郎身体一震,环顾着整个聚义厅,只见刘烎军挤满于此,麾下的贼军非死即降。

    “哼!”

    祖郎冷哼了一声,眼神中有股决绝,竟对着刘烎大喝道:“我降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