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面对严白虎亲自来攻,刘烎心中也甚是激动,暗叫道:“不负我亲自来此守寨,这以身做饵果然很有效果,否则严白虎焉能这般不依不饶?!”

    如今,严白虎军被彻底拖在这里,只需各路援军完成合围,便可全歼此处的严白虎军。

    到时候,整个吴郡再无强敌,一统江东也指日可待。

    想到此处,刘烎更是迫不及待,恨不得立刻杀到严白虎面前,然后将严白虎的狗头砍下来。

    很快。

    刘烎便将营中五百重甲军集结。

    而刘烎也换上了真刚重剑。

    “将寨门打开!”

    刘烎高声喝令道。

    当即,数十个军士向前,将寨门后的厢车推开,又将各种障碍物清理,方才能够缓缓打开寨门。

    随着寨门从内打开,寨外进攻的贼军稍微一愣,便连忙迅速把握机会猛冲,想要趁势杀入营寨之中。

    然而,一道横扫的剑鸣响起,数名冲门的贼军拦腰被战,血迹和内脏喷溅而出,骇得其后的贼军脚步一停。

    随即。

    一道黑影从门内冲出。

    此人身披重甲,连甲裙直遮小腿,脸上也盖着可怖的面甲,只留鼻孔和眼睛露出。

    这种甲胄,是刘烎基于大汉朝的甲胄形制,命工匠模仿千年后宋朝的步人甲所打造,其防御虽然还不如真正的步人甲,但却也远比这个时代的重甲更强。

    这种全身覆盖的特质重甲,刘繇父子也不过五百余具,而穿戴此重甲的五百步军,也被刘烎命名为“镇岳军”。

    而这五百人的镇岳军,都被刘烎带到了这里。

    此前守寨的时候,却根本无需镇岳军出手,现在刘烎出寨反冲贼军,便是镇岳军的用武之地。

    果然,随着刘烎率先冲出,其后的五百镇岳军,也纷纷冲出了寨门。

    面对铁甲披身的镇岳军,面前攻来的贼军便如豆腐。

    一碰就碎。

    毫无反抗之力。

    贼军的刀枪箭弩,对于镇岳军而言,根本就破不了防御。

    在刘烎的指挥之下,镇岳军保持着推进阵型,直接突出寨门无人可阻。

    而刘烎的目标,却只有三十步外的王旗,那里便是严白虎本人。

    当即。

    刘烎领着镇岳军,朝着王旗迅速挺进。

    眼见如此,众贼军也惊慌无比,纷纷向着王旗靠近,想要阻拦突进的镇岳军。

    只可惜……

    列阵推进的镇岳军,就像是汉末版的装甲坦克部队,根本不是**凡胎能挡住的。

    因此,哪怕贼军竭力阻拦,甚至那命想要拖延,却依旧是不济于事。

    同时。

    严白虎军的盾阵,也开始缓缓后退,想要远离突进的刘烎。

    刘烎则紧跟不舍,终于在距寨门百步之处,成功抵近至盾阵前。

    而这支盾阵岿然不动,盾后的长矛猛戳不止,各种弩箭也没停射过,想要将镇岳军彻底拦下。

    这样的强弓硬弩,以及盾阵长矛,对于镇岳军而言,也的确造成了麻烦,推进的步伐稍微一滞。

    “长斧手!跟本将到阵列最前来!”

    刘烎震声大吼,身侧亲军高举旗枪,以此传令所有的长斧手。

    很快,随着镇岳军阵型变换,数十个长斧手列于前阵。

    “破坚!”

    刘烎暴喝一声。

    只见所有的长斧手,高举数十斤的长斧,对着面前的盾阵猛劈。

    这些长斧颇重,镇岳军又披着重甲,所以长斧手不能持续为战,平时都在阵中随战不动,只在僵持的关键时刻才会出手。

    同时,空中传来呼啸声,两块沉重的炮石,也跟着呼啸砸来,正中贼军盾阵前部。

    “王大柱!好样的!”见到这两块炮石,刘烎心中也不禁赞道。

    顿时。

    在长斧和炮石的齐攻下,整个贼军盾阵彻底崩碎,刘烎挥舞真刚重剑而进,直接撕裂了整个盾阵。

    很快,刘烎便突进至王旗之下,那道严白虎的魁梧身影,却也果然在这王旗下。

    “嗯?!”

    不过,当刘烎近看着严白虎时,却发现面前之人除了身形相似,长相却根本不是严白虎!

    刘烎直接冲到王旗之下,一剑架在“严白虎”的肩上,喝问道:“严白虎呢?!”

    “得得得得得,德王在后阵……我只是替德王在此……饶命啊!”那“严白虎”吓得支吾着回道。

    上当了。

    此时,刘烎才幡然醒悟,面前的这个家伙,不过是个假货而已。

    知道真相后。

    刘烎一剑将“严白虎”斩了,却又茫然地看着四周,心中自问道:“严白虎为何要弄个假货在此?”

    “啊!我懂了,这是个诱饵,专门诱我出寨,想要将我围杀在寨外!”刘烎心中瞬间明悟。

    原来他刘烎才是咬饵的鱼!

    想道这里,刘烎一剑砍断面前的王旗,可心中的羞怒却不得释放。

    他还是小瞧了严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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