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道路能容骑军快速奔行,并前往徐州北部的琅琊,或者青州的北海郡之地?”

    “这……”

    张阿六闻言一愣,连忙思索了起来。

    而刘烎也不着急催促,只是淡然望着张阿六。

    不一会儿,张阿六才回道:“倒是有这么一条路,不过昌豨派了人堵截。”

    “派了多少人?”

    “大约三五百吧!”张阿六继续回答道,“那条路在一处山岗之后,沿途没有水源供给,位置也比较隐蔽,所以堵截的人并不多。”

    “大胆!”

    忽然,刘烎猛地拔刀而起,直接架在张阿六脖颈上,喝道:“竟敢欺骗于我!可是在故意找死么!”

    张阿六见刘烎突然发作,整个人也是无比的愕然,冤枉地叫道:“军爷!我没有欺骗军爷啊!说得都是实话啊!”

    刘烎盯着张阿六,从其表情的反馈,刚才的那些话语,的确不是在说谎。

    于是,刘烎收刀入鞘,拍了拍张阿六的肩膀,安抚道:“刚才跟你开个玩笑。”

    听到刘烎这番言语,张阿六方感劫后余生,整个人腿软瘫坐在地,颤抖着言道:“将军,小的刚才差点被您吓死了。”

    刘烎将张阿六扶起,对着帐内的其他军卒,笑道:“将张阿六兄弟送去偏帐,以后他就是咱们的新兄弟!”

    听着刘烎口中所言,张阿六还是惊魂未定,在两个军卒的搀扶之下,才从刘烎帐中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