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是元叹!”

    不正是昨日入城的顾雍么!

    “如此看来,那白须慈目的老者,难道就是郑玄?!”

    当即,刘烎连忙快步奔出,亲自迎接到马车之前,向着白须老者执礼道:“晚辈刘烎,拜见郑公!”

    白须老者正是郑玄,此时见刘烎恭敬行礼,也连忙拱手回礼言道:“少将军如此多礼,实在是折煞老夫!”

    听到白须老者的回答,刘烎心中也终于舒了口气,看来郑玄这是决定前往江东了。

    “郑公愿至江东授学,以解江东学子盼教之心,晚辈当然应该恭礼而拜!”

    刘烎也诚恳地笑道,并郑重地打量着郑玄,以及其身后的数辆马车。

    “郑公,车上可是竹简书籍否?”刘烎好奇地猜测道。

    郑玄点了点头,“正是!老夫府中无贵重之物,唯这些书籍竹简最重要,不可不带至江东!”

    “只可惜啊!老夫府中典籍太多,此去江东路途实在遥远,却不能全部带离而去,只能暂藏于府邸地窖,待今后老夫有幸再归故里,或可继续整理览阅。”郑玄忍不住叹息。

    刘烎闻言顿时肃然,向着郑玄凝重而言,说道:“郑公所藏之书,必都是古今经典,甚至有当世孤本,怎可留于地窖暗藏?”

    郑玄向着刘烎言道:“江东路途遥远,实在不便携带;不过老夫记性不错,府邸留存的典籍文字,大多皆记载心中。”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刘烎却摇了摇头,又看向顾雍言道:“元叹,你持一锭真金,请高密守将通融,买些马车装运书籍。”

    “郑公府邸内的藏书,全部都要带在路上,一本也不能留下!”刘烎坚决地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