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帐篷内很是简洁,只有一副甲胄、一套兵器,以及一些杂物行囊,便只有两件麻毯和粗草席,正是他和另一人在用的。

    “我这是在哪里?”

    醉汉此时头昏胀裂,产生了喝断片的后遗症,忍不住抚头自语道,“记得公则派人送了我一坛好酒,然后我当场喝了大半坛,剩下的装壶带去祭奠蔡中郎……后面却发生了什么事?似乎遇到了一块会说话的石头……”

    显然,对于遭遇刘烎一行的事情,醉汉却已经是彻底断片了。

    “算了……不想了!”

    于是,醉汉猛地摇了摇头,让自己更加清醒些后,才起身在帐内探查情况,一会儿摸摸甲胄、一会儿看看兵器。

    “这把槊上有蟠龙,此等匠艺甚难打造,寻常军卒可用不了。”

    “还有这把弓,其弦上力道不低,也是猛将才能用。”

    看着帐内的兵器,醉汉也颇有兴致,不禁蹲在刘烎席前,仔细地打量着刘烎。

    “这肉身疙瘩狰狞,一看便是骁勇之士!”

    醉汉摸着下巴,露出满意地表情,又看向刘烎的脸庞,低声赞道,“不但体格魁梧,相貌也很俊朗,不错!不错!“

    “卧槽!你是gay吧?!”

    终于,刘烎猛地睁眼而起,对着席边醉汉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