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七日只有一道案牍,则总案牍数量要少七道,便是五十三道。”

    “又有两日未记录案牍,则又少案牍四道,则为四十九道。”

    “又有三日多一道案牍,便还要多增三道案牍,最后四月总共为五十二道。”

    “每道案牍至少两百字,五十二道案牍的话,便总计至少一万又四百字!”

    刹那间,刘烎一口气清算而出,算解的过程和结果,全部清晰阐明给众人。

    众人听着刘烎的算解,纷纷露出思索之态,最后无不为之钦佩。

    “敬义果然精通算术!”刘繇终于心服口服地赞叹道。

    同时,刘繇看向幼子刘基,拍了拍刘基的肩膀,言道:“开春之后,你便去学府进学,不可偷懒懈怠!”

    “是,父亲!”刘基立刻恭敬地应道。

    不止是刘繇一人,刘基也被兄长刘烎震撼,对于往学府进学之事,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随后,一家人酒足饭饱后,却也没有各自回屋,而是聚在堂内守岁。

    刘烎端了个火盆,摆在堂前的院子里,将竹片丢入火盆中。

    而竹片在火盆中烧得爆裂,发出极为脆响的声音,以此驱邪祈福、过年迎新。